原神世界观
原神世界观
在米哈游官方设定中,通常以“空”(哥哥)作为旅行者(主角)形象出现,而“荧”(妹妹)则常以深渊教团“殿下”的反派形象登场,本文也将按照上述约定。后续称为哥哥和妹妹
人物关系
远古龙族
龙族是提瓦特最初的住民和统治者。他们依靠源自“光界”的元素力,建立了高度发达的文明。
| 角色 | 身份/地位 | 关键信息与关系 |
|---|---|---|
| 尼伯龙根 | 龙族之王、始源之龙 | 提瓦特最初的统治者,曾统治龙族。为寻求对抗“湮灭之潮”的方法而离开提瓦特,归来时获得深渊之力。最终在与天理的“葬火之战”中殒命。 |
| 元素七龙王 | 远古龙族统治者,各掌一种元素 | 七位龙王(风、岩、雷、草、水、火、冰)曾统治提瓦特。后被法涅斯击败,其“古龙大权”被夺走。 |
| 初代七龙王 | 元素七龙王 | 目前已知的成员有:草之龙王阿佩普、火之龙王修库特尔、岩之龙王若陀。 |
| 二代龙王 | 继承/争夺古龙大权的新一代龙王 | 部分龙王为二代。例如水之龙王那维莱特,他已完整回收了水元素的“古龙大权”。风之龙王特瓦林也被归为此类。 |
关于“三月女神”:她们是尼伯龙根为管理世界而创造的。后来其管理权被天理夺走,部分月神倒戈,最终导致“葬火之战”的爆发。
天理
“天理”是提瓦特现今的统治秩序,其核心是来自世界之外的“第一降临者” 。
| 角色 | 身份/地位 | 关键信息与关系 |
|---|---|---|
| 法涅斯 | “第一降临者” 天理 | 也被称为“原初之人”。祂击败了七龙王,创造了人类并建立了新秩序。在“葬火之战”后陷入沉寂。 |
| 纳贝里士 | 「生之执政」 | 执掌“生”之概念。 |
| 若娜瓦 | 「死之执政」 | 执掌“死”之概念。 |
| 伊斯塔露 | 「时间之执政」 | 执掌“时”之概念。 |
| 阿斯莫代 | 「空之执政」 | 执掌“空”之概念。在游戏开头分离了旅行者兄妹。 |
天理法涅斯创造的四个影子分身 分别执掌生、死、时、空四种概念,为他在葬火之战沉睡后管理世界。
提瓦特七国及其执政者
| 国家 | 元素 | 执政神 | 化名/化身 | 理念 | 参考原型 |
|---|---|---|---|---|---|
| 蒙德 | 风 | 巴巴托斯 | 温迪 | 自由 | 中欧 |
| 璃月 | 岩 | 摩拉克斯 | 钟离 | 契约 | 古代中国 |
| 稻妻 | 雷 | 巴尔泽布 | 雷电将军/雷电影 | 永恒 | 江户时代日本 |
| 须弥 | 草 | 布耶尔 | 纳西妲 | 智慧 | 中东、古印度、古埃及 |
| 枫丹 | 水 | 芙卡洛斯 | 芙宁娜(前任) | 正义 | 西欧 |
| 纳塔 | 火 | 赫布里穆 | 玛薇卡 | 战争 | 前哥伦布时期美洲等 |
| 至冬 | 冰 | 巴纳巴斯 | 安娜丝塔夏 | 怜爱 | 苏联 |
愚人众
| 席位 | 称号 | 真名 | 英文 | 核心定位 |
|---|---|---|---|---|
| 统括官 / 第0席 | 「丑角」 | 皮耶罗 | Pierro / The Jester | 愚人众统帅 |
| 第一席 | 「队长」 | 卡皮塔诺 | Il Capitano | 顶级战士、军人 |
| 第二席 | 「博士」 | 多托雷 | Il Dottore | 科学家、人体实验 |
| 第三席 | 「少女」 | 哥伦比娅 | Columbina | 神秘的强者 |
| 第四席 | 「仆人」 | 阿蕾奇诺 | Arlecchino | 壁炉之家、外交与战斗 |
| 第五席 | 「公鸡」 | 普契涅拉 | Pulcinella | 至冬政治、行政 |
| 第六席 | 「散兵」 | 斯卡拉姆齐 | Scaramouche | 人偶、雷神造物 |
| 第七席 | 「木偶」 | 桑多涅 | Sandrone | 人偶、机械技术 |
| 第八席 | 「女士」 | 罗莎琳 | La Signora | 火/冰元素力量、外交 |
| 第九席 | 「富人」 | 潘塔罗涅 | Pantalone | 金融、经济 |
| 第十席 | — | — | — | 目前没有正式公开对应执行官 |
| 第十一席 | 「公子」 | 达达利亚 | Tartaglia | 战斗狂、愚人众战士 |
注:原第六席「散兵」已脱离愚人众。
深渊教团
由坎瑞亚遗民组成,目标是颠覆七神统治。
| 角色 | 身份 |
|---|---|
| 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 | 创始人 |
| 公主殿下(妹妹) | 实际掌控者 |
| 戴因斯雷布 | 末代卫队长,坎瑞亚遗民 |
| 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 | 克洛达尔之子 |
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向你敞开
序章
深渊
在提瓦特大陆诞生前的宇宙已经有了众多的文明,而这些文明无疑都遭受到了名为漆黑灾厄,也就是“深渊”力量的吞噬。
“深渊”是一个复杂且多层次的概念,它并非单一的组织或地点。简单来说,深渊是来自提瓦特“世界之外”的、带有侵蚀性的毁灭力量,是秩序与文明的“否定者”。深渊最核心的定义是一种高位格力量。它是一种源自“星海”的黑暗、混乱的毁灭性能量。其本质被认为是“一切未发生之命运的恨意”,驱动它不断试图侵蚀和否定提瓦特。在“三界”设定中,它代表着与“光界”和“人界”对立的“虚无界”。
星界旅人
星界旅人并非我们熟悉的旅行者(空/荧),而是一位来自提瓦特世界之外的、远古高等文明的意识体,她所属的文明,是宇宙中最早踏入星空的种族之一,曾拥有遍布寰宇的疆域和穿梭星门的科技。她的任务是漫游星海,测绘那些注定会消亡的文明,在宇宙的尽头寻找对抗“深渊”的答案。她并非以肉体形式旅行,其“不朽的躯壳沉眠于遥远的构装天盘,心灵则漂泊于亿兆光年的荒寂之间”。
旅行者
旅行者(空/荧)的文明,其实在游戏开头时间之执政阿斯莫戴也给出了定义,我们是人之子。但最初的提瓦特当然不是人之子的国度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伏笔,为什么如今提瓦特的制高神,天地创造的生命会是人的外形。
开篇
龙王的离去
最开始的提瓦特星球,原始胎海孕育了这颗星球最初的生命。龙族是提瓦特最早诞生的生命,其中的七位元素龙王与其共主尼伯龙根(始源之龙)统治着古代提瓦特。彼时世间尚无生死界线,意识在无数存在中流转。同时还有与提瓦特一同诞生的世界树,它倒悬生长在须弥的地下,其树根被称之为地脉,负责记录提瓦特所有的资料与记忆。提瓦特的所有知识与记忆都会流入世界树,其内部资料可以被更改。
在尼伯龙根统治的远古时期,一位漫游星海的星界旅人(或名阿那卡尔斯 / 塞特沃伊宁)发现了提瓦特。她被尼伯龙根守护世界的意志所震撼,并向他揭示了一个残酷的预言:提瓦特注定会被深渊(或称“湮灭之潮”)毁灭。这位旅者邀请尼伯龙根抛弃注定消亡的提瓦特,与她一同漫游星海。尼伯龙根虽拒绝,但与她立下约定,为了在星辰大海中寻找拯救世界免于毁灭的答案,他发誓要带领龙族走向星辰,为他们找到一条生路。
为了践行誓言,尼伯龙根决定独自踏上未知的旅程。为确保世界在他离开后依然有序运转,他用自己的力量创造了恒月、霜月和虹月三颗月亮,也就是三月女神来代为管理世界,安排好一切后,尼伯龙根消失在星间迷雾中,踏上了寻找答案的征途。
在尼伯龙根离开后,星界旅人的意识降临于亥珀波瑞亚的一位少年身上,成为引领文明的“崇高圣徒”。
法涅斯降临
也许是被龙族科技的信号所吸引,本就要在宇宙中寻找一个合适的家园,来自世界之外的“原初之人”法涅斯降临提瓦特,祂生着羽翼、头戴王冠,从蛋中出生。即人们口中所说的天理。法涅斯与其创造的四个“影子”(四位执政)一同与提瓦特的原住民——七位龙王展开了长达四十年的战争,最终天理阵营获胜,取得了提瓦特大陆的统治权。法涅斯也成为了“第一王座”和“第一降临者”。
随后,法涅斯开启了一场重塑世界的庞大“创世纪”计划。祂将龙族时代原始、蛮荒的“光界力”(燃素),分解为七种相对温和、适宜生命的元素力。同时夺取了原本属于龙族的世界树,将其改造为记录世间一切知识与记忆的“服务器”,让他不光记录知识还能回收灵魂,让整个提瓦特的能量能够自我循环起来。同时,地脉系统也经过了祂的改造。为了防止“星间巨物”的入侵,天理夺取了龙族用于制造“月幕”的核心科技,制造了用一个“蛋壳”将整个提瓦特包裹起来,创造了所谓的“虚假之天”。这个屏障将提瓦特与外面的宇宙隔绝开来。在长达四百余年的时间里,天理与祂的影子塑造了提瓦特的山川、河流与海洋。
在物理环境改造完成后,天理开始创造新的生命,祂与四位影子中的“生之执政”一起,制造了飞禽、走兽、游鱼以及花草树木。最后,他们一起创造出了“人类”,这也是提瓦特万物的起源。为指引人类发展,天理派遣了众多“天使”行走于大地,教授他们自然哲学和语言。并指导人类建立了最初的文明。
在法涅斯改造提瓦特时,三月女神的态度是复杂且充满矛盾的。她们既是旧时代的守护者,又是新时代的“合伙人”。法涅斯获胜后,对她们并无敌意。双方达成了和平协定,让三月女神继续负责维系提瓦特的日常运转。就这样,三月女神成为了法涅斯新秩序的一部分。对于法涅斯的作为,借用三女神的评价就是:如果那位远非全能的主宰将苍白可怖的命运视为’秩序’,如果这是让这个注定毁灭的世界免遭吞噬的唯一可能,那么不管祂索取的代价多么沉重…也不管这代价多么让我悲伤,它都远比漆黑的死寂要好得多。但是,在法涅斯的“神圣规划”时期,三月女神虽然在新秩序下继续存在,但她们的角色和看法都与法涅斯有所不同,她们认为法涅斯是一位严厉的“天理”,对触碰禁忌的文明会毫不留情地降下“天钉”毁灭。相比之下,三月女神对人类更加和蔼温柔,她们私下认为法涅斯“性格富有控制欲”。
此时的提瓦特在无人敢反抗天理的情况下,进入了休养生息的状态里,天理派出的天使(例如兹白),在各个国度进行着文化的传播,不同类型的天使在散播不同的文明。当然在这个时代不可能没有深渊的侵蚀,而天理对抗深渊则是从高天降下天钉来困住深渊,但对天钉能毁灭多少生命他从不在意。这也就是不仅是三月女神,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也对天理的做法感到不满,爱人的兹白也必然会反抗的原因。由于虚假之天的存在,不仅防止了其他的天外生命窥视提瓦特,表面上保护了提瓦特的安全,但同样也封死了提瓦特探索宇宙的可能性,用女神的话来说就是:这位高天的主宰对一些生灵追求力量的行为有着近乎偏执的敌意,或者说恐惧。
天使的叛乱
“最初的天使”(又称天使长、晨星女神)是由天理创造的众天使之首,职责是引导人类文明。她遇到了以少年之身行走人间的星界旅人。在交流中,星界旅人告诉了天使长真正的自由是什么,她的自我意识开始觉醒,于是她与星界旅人共同开启了“乐园计划”,意图建立一个由人类自己掌控命运的国度,她将天理的“创生之权能”交给了凡人,使他们能创造生命。亥珀波瑞亚也因此诞生。
在星界旅人与最初的天使的引领下,亥珀波瑞亚迎来了辉煌的黄金时代。他们掌握了创生术法,创造了无数妖灵;铸造了能射落神明、刺穿虚假之天的“德肋庇革劳诺之箭”;并以原初冰龙的血肉为材料,试图打造新的“原初之人”。他们的终极目标,是彻底推翻神的统治,建立一个由人类掌控的世界。然而,这份狂妄的野心引来了天理的怒火。天理降下“寒天之钉”,在一夕之间将整个黄金国毁灭。黄金国毁灭后,幸存的遗民在绝望中被三月女神之一的“霜月” 指引,逃向了南方。这些遗民从此以“霜月之子”自称。讽刺的是,这些曾试图弑神的遗民,却将曾是他们反抗目标的霜月奉为新生之神。他们在至冬国的挪德卡莱地区筑起了新的月庭,但其领导层为了诞生预言中的“圣选之嗣”以对抗天理,走上了残酷的“血脉纯化”道路,酿成了新的悲剧。
亥珀波瑞亚的迁灭,挪德卡莱地区的新生,它的遗产通过“霜月之子”得以延续,但其留下的伤痛与执念,仍在数个世纪后影响着提瓦特的命运。这也就是冬之女王对天理恨之入骨的原因。这场天使叛乱的结果是天使全面退化成为了仙灵,尼可作为为数不多活下来的天使,自然也对天理恨透了,毕竟那些死去的天使都是他的姐妹与家人,因此她同样献祭了声音在暗中对抗天理。
葬火之战
后来,第二王座降临提瓦特,也就是返乡的龙王——尼伯龙根。
从宇宙归来的龙王回来一看,我 chovy,家被偷了。于是龙王联合了其他还活着的众龙一起攻击天天理,而天理也与自己的四影一同反击,作为这场战争里的最大变量,三月女神举棋不定,有人认可天理,有人认可龙王,还有人旁观处置。不论女神究竟怎么想的,最终是三月女神接受了龙王的处罚,被关在了永恒的囚笼里,三个月球也被龙王改造成为了天基武器。最终三月的下场是恒月破碎堕落地面,虹月破碎沉入深渊,霜月完整地被隐藏高天。月亮退出了历史舞台,人们对月的信仰逐渐减少,无人敬爱的女神只能悄然地等待自己的死亡。在这场毁天灭地的战争里,最终是龙王陨落,天理重伤,深渊侵入,天钉降下,再一次把提瓦特推向崩溃的边缘。虽然在游戏里你看到了提瓦特似乎欣欣向荣,但其实早已在毁灭的边缘,甚至在之后诞生出来了以人之力维系世界边界的魔女会,他们最主要的责任就是防止提瓦特的崩溃。三月的消失让亡魂无法归月,于是死去的灵魂只能前往地脉,融入到了世界树的体内。天理强行改造世界树,提瓦特的能量内循环,谁也不知道啥时候会运行不下去。
魔神战争
在葬火之战里,虽然天理击败了龙王,但是他也被龙王打散了身形,许多碎片掉入尘世与元素融合成为了魔神,于是提瓦特进入到了魔神统治世间的时代。天理重伤,隐居在天空岛的他已经无力实施观察提瓦特了,为建立新的世界秩序并选拔代行者,天空岛策划发动了魔神战争。为了约束魔神让他们统一在天理的支配下,天理制作了神之座与神之心。神之座代表天理认可魔神地方种族的地位,而神之心代表天理给予魔神胜出的奖励。在这场战争里,谁能获胜,谁就有资格成为天理的尘世代行者。众多魔神为争夺代表统治权的“尘世七执政”王座而陷入混战,战争持续约千年,结束于约两千年前。最终七位胜出者获得神之心,成为“尘世七执政” ,替天空岛代行管理世界、引导人类的神权。
坎瑞亚
魔神战争的本质是天理重伤后的妥协,代表着提瓦特进入到了代理人治国的时代,天理已经无力统辖全域了,所以自然也会出现长期被天理忽视掉的国家——坎瑞亚。坎瑞亚(Khaenri’ah) 是位于须弥地区地底的人类王国,诞生于尘世七神体系建立之前,是一群不信仰神明的人建立的“无神的国度”。其建立时间大约在3000年前。由于深处地下,自然条件恶劣,坎瑞亚的炼金术和科技高度发达,尤其专注于生命的创造。他们以机械文明著称,创造了包括“耕地机”(即遗迹守卫的前身)在内的众多战争机械。坎瑞亚住在地下不信神明,最初的赤月王朝人们崇尚炼金术与赤月之骸(虹月),其信徒的瞳孔特征为“红色X型”。后期,新势力推翻了赤月王朝,建立了黑日王朝。新统治者的“纯血”瞳孔特征变为“星型”。与赤月王朝不同,黑日王朝转向了对深渊能源的开发。其末代国王是“黑王”伊尔明。黑日王朝祈求以自身的力量窥伺宇宙的深渊,突破天理虚假之天的束缚,深渊在他们的眼中是可以利用的力量,是突破天理束缚的一种可能性。
坎瑞亚皇家允许研究深渊,甚至还大肆研究深渊,黑日王朝对深渊力量的研究,被视为对世界秩序的严重威胁。此外,坎瑞亚还曾向龙脊雪山派遣大量“耕地机”,试图研究从天而降的“寒天之钉”的力量,但最终失败。最终,坎瑞亚因过度发展深渊能源而引发灾厄。天理为此联合七神(除草神大慈树王外)一同降临,亲手覆灭了坎瑞亚。灾变前夕,国王伊尔明已处于失能状态,由元帅安弗塔斯摄政。同时,首席炼金术士莱茵多特制造出了魔龙杜林等危险生物。
坎瑞亚的覆灭留下了深远的遗产,至今仍在影响提瓦特。纯血坎瑞亚人(星型瞳孔)遭受了“不死诅咒”,变得无法真正死亡,在漫长的岁月中痛苦徘徊。非纯血坎瑞亚人或与七国混血者则变成了丘丘人等魔物。
- 戴因斯雷布:坎瑞亚末代宫廷卫队“末光之剑”的队长。他身负不死诅咒,流浪于荒野,致力于对抗深渊教团。
- 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坎瑞亚的纯血贵族。在灾变中失去妻子,儿子卡利贝尔变成丘丘人。为拯救儿子,他接触深渊力量,最终创立了深渊教团。
- 深渊教团:由坎瑞亚遗民建立的组织。其目标是“深渊淹没神座”与“复国坎瑞亚”。旅行者的血亲(妹妹)后来接手并领导了这个组织。
- 皮耶罗(丑角):曾是坎瑞亚的宫廷法师。在故国毁灭后,他成为愚人众最初的执行官“丑角”,向冰之女皇效忠。
- 「五大罪人」:坎瑞亚的顶级战力,包括“贤者”海洛塔帝、“预言家”维瑟弗尼尔等人。他们瓜分了深渊的力量,被戴因斯雷布视为背叛者。
坎瑞亚的覆灭引发了提瓦特七国的灾变。它直接导致了冰神决心反抗天理,也引发了稻妻的政权更迭等一系列后果。
迷途的旅者
妹妹降临到提瓦特,首先的落脚点就是坎瑞亚,这里的人把外来的妹妹当作了皇室的殿下对待,妹妹也是在坎瑞亚期间逐渐恢复了记忆后,并把这里当作了第二故乡。恢复记忆后的妹妹便想要去寻找到哥哥,但是想要打破规则的坎瑞亚又怎么能被天理所容呢?于是天理联合了自己的四影,一同在坎瑞亚强盛之时进行剿灭,这次的剿灭里还有太多的阴谋诡计,这里就不一一展开。只说明最终的结果,聚集在坎瑞亚里的深渊力量并没有被消灭,而是被五大罪人所瓜分,他们也借此升维,许多人都有能力脱离提瓦特的规则束缚前往宇宙,比如极恶骑就前往宇宙救下了丝柯克。当然里面也有人想要更进一步的反抗天理,比如黄金莱因多特与天理的四影之一掌握生命的纳贝里士融合,从而借机反抗天理。从坎瑞亚毁灭的角度来说,他们是五大罪人,但从实现坎瑞亚的愿望来说,他们同样也是这个国度理念的继承者。
作为血亲的妹妹,在坎瑞亚毁灭的那一天面临了两个选择,要么去寻找哥哥并唤醒哥哥相互重逢,要么舍弃这次机会去救自己的第二故乡坎瑞亚。结果是,妹妹选择了与哥哥重逢,这就是为什么之后每次他们相见,妹妹都没有选择与哥哥一同离开提瓦特,因为上一次妹妹选择了哥哥,而这一次妹妹只能选择复国坎瑞亚,对抗天理。为什么妹妹会在坎瑞亚灭国那一天,恰好知道哥哥的消息,那自然是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小的手段,也揭示了她对天理旧秩序的抵抗。她通过干预时间,通过用未来的哥哥传递过去的哥哥究竟沉睡在何处的线索给了妹妹,目的是将妹妹从注定毁灭的坎瑞亚引开。在时隔百年的重聚后,空之执政阿斯代莫又再次强行将主角与血亲分开,让两人再次留在提瓦特里以打破死局,同时推翻那个禁锢众生、制造悲剧的“天理”秩序,只要这个秩序存在,就会不断有新的“坎瑞亚”被毁灭。
坎瑞亚这个无神之国被天理毁灭后,坎瑞亚曾经掌握或引出的深渊力量并没有彻底消失。一部分力量残留在坎瑞亚人身上,一部分外溢到提瓦特,引发灾厄,让提瓦特再次遭受重创。为了镇压这场灾变,天理动用过大力量,之后便陷入沉睡。坎瑞亚一战中,许多坎瑞亚人承受了不死诅咒,逐渐失去自我,变成类似丘丘人的魔物;另一批人则继续投向深渊,成为深渊教团的人,其中高层就是深渊使徒。妹妹最后也选择成为深渊公主殿下,想借助深渊力量消除诅咒、推翻天理、复兴坎瑞亚。
间章
这就到了游戏的开始了。旅途开始被封印力量的哥哥无法离开提瓦特,只能四处流浪寻找血亲。在某一天从海面上钓到了提瓦特最好的向导派蒙,反正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两人一起开始了旅途。
蒙德:捕风的异乡人
旅行者最先抵达的蒙德,正被“龙灾”的阴影笼罩。东风之龙特瓦林,曾是守护蒙德的四风之一,如今却带着被深渊腐蚀的愤怒,撕咬着它曾深爱的城邦。幕后黑手是深渊教团,他们用“污血凝块”玷污了特瓦林的意志。
而那位在街头卖唱的吟游诗人温迪,正是风神巴巴托斯。他没有以神力直接镇压旧友的疯狂,而是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引导旅行者与西风骑士团,去揭开真相,唤醒特瓦林被蒙蔽的心智。蒙德的故事,是七国中最轻盈的一章,却奠定了整个旅途的基调——自由不是放任,而是相信人类能够自己解决问题。巴巴托斯的“不干涉”,本身就是一种最深沉的干涉。正是这种态度,他放弃了神之心,放弃了神明的权柄与体面,在与女士的对抗中,故意让神之心被夺走,正是这次“轻易得手”让女士膨胀,为后文埋下伏笔。
也正是在蒙德,旅行者第一次接触到“神之眼”的概念。而游戏名原神指的就是神之眼的拥有者,具备成神潜质的人类。那些被神明选中的人,获得了导引元素的力量。但这份力量的本质,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神之眼的原型是“神之心”,而神之心的材料,是第三降临者的遗骨。天理用一位陨落的外来者的骸骨,铸造了维系尘世七执政与天空岛共鸣的“棋子”。这一设定如同一根暗刺,从旅程的开端就埋入了提瓦特的秩序之中:统治世界的权柄,建立在一位“降临者”的尸骸之上。冰之女皇后来不惜一切代价收集神之心,其深层动机或许正与此有关——夺回并重组第三降临者的遗骸,将其作为对抗天理的终极筹码。
璃月:辞行久远之躯
璃月的故事,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退位”。旅行者刚到,就目睹了岩神摩拉克斯在请仙典仪上“遇刺身亡”。璃月港瞬间陷入权力真空,以凝光为首的璃月七星,与以削月筑阳真君为首的仙人们,就“后岩神时代”的秩序展开了博弈。
但真相是,这一切都是钟离——摩拉克斯的化身设下的局。他假死脱身,退居幕后,旁观着七星与仙人如何应对危机。当愚人众执行官公子召来远古魔神奥赛尔,试图逼出岩神时,是凝光带领凡人,不惜砸毁象征权力与财富的群玉阁,与旅行者、仙人合力击退了强敌。钟离最终现身,将神之心作为“契约”的代价交给愚人众,正式退位。
我们能从钟离的态度中读出更深的一层意味:他本身并不反对冰之女皇对抗天理的计划。以岩神之尊交出神之心,会被视为神明的背叛;但以“往生堂客卿钟离”这个人类身份送出,则只是一份私人契约的履行。璃月讲述的,是一个古老国度从“神治”迈向“人治”的艰难成人礼,也是一位神明主动放弃权柄、为人类的未来让路的沉默宣言。
稻妻:千手百眼,天下人间
稻妻的局势,封闭而压抑。雷神雷电将军为追求“永恒”,颁布了“锁国令”与“眼狩令”,意图将整个国家凝固在静止的时光中。她收缴民众的神之眼,导致无数人失去愿望,沦为行尸走肉。
这背后,是雷电影无法愈合的创伤。她曾是 twin 魔神中的“影”,在姐姐“真”于坎瑞亚战死后才接任雷神。她亲眼目睹了改变带来的惨痛代价——亲友的接连逝去,让她选择了最极端的应对方式:让一切停滞,便不会再失去。她将自己封闭在“一心净土”中冥想,让“雷电将军”人偶处理政务。锁国与眼狩,本质上是切断稻妻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将整个国家变成一座永恒的、无梦的坟墓。
旅行者在八重神子的帮助下,闯入影的内心世界,用“愿望”的力量击败了她。这场对决的象征意义远超战斗本身:影所否定的,正是人类最根本的生命力。而结局也暗示了天理的困境——闭关锁国式的“永恒”,不过是消极等死。天理用“虚假之天”包裹提瓦特,否定星空的“永恒”,同样不是人类想要的幸福。
愚人众执行官“女士”也在此地试图获取雷神之心。旅行者向她发起稻妻传统的“御前决斗”,败者将接受神罚。女士战败后,被雷电将军人偶的“处决败者”程序当场斩杀。但雷神之心早已被散兵提前带走。这或许是一个隐秘的暗示:天理的力量,终将被它自己所束缚的人类拿走。
须弥:虚空劫灰往世书
须弥是一个由“智慧”定义的国度。教令院利用基于大慈树王遗产的“虚空终端”系统,为民众分配知识。看似高效,却让整个社会失去了自主思考的活力。人们不再追问小草神纳西妲的存在,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象征。
这是一场围绕“知识”本身展开的战争。教令院的贤者们试图通过“神明罐装知识”创造新的神明,取代他们眼中“无能”的小吉祥草王。他们与愚人众的“博士”合作,以“成神”为饵,诱使叛逃的散兵携带雷神之心来到须弥,制造“正机之神”。
但博士的真实目的,远比大贤者阿扎尔所设想的更为冷酷。他需要的只是一场“造神灾难”的爆发,以便在事成之后背刺大贤者,回收雷、草两颗神之心。他通过切片分身制造不在场证明,嫁祸大贤者,最终与草神纳西妲完成交易:以摧毁所有切片为代价,换取雷神之心,并携雷、草两颗神之心全身而退。
须弥的故事,触及了世界树的核心。世界树是天理的统治工具,它定义了什么信息可以被记录,什么必须被排除。当禁忌知识流入世界树,其污染会直接体现在须弥的地脉与人民身上。纳西妲最终亲手抹除了大慈树王留下的最后意识,完成了世界树的“清理”。这是智慧之神的决断:为了未来的可能性,必须割舍对过去的执念。
枫丹:罪人舞步旋
枫丹的戏剧,围绕一个无法逃避的预言展开:海水将上涨,溶解所有枫丹人,只留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旅行者抵达时,这里看似是一个由水神芙宁娜和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共同治理的法治国度,但整个社会都笼罩在末日焦虑之中。
真相是一场跨越五百年的骗局。水神芙卡洛斯预见了灾祸,她将自己的神格与人格分离。神格芙卡洛斯携带着全部神力,隐匿于“谕示裁定枢机”之中;人格芙宁娜则作为一个“人类”的躯壳,在台上扮演了五百年的水神。只有人类才知道,人类眼中的神明应该是什么样子。而芙卡洛斯的计划,是用这五百年积蓄的力量,在天理毁灭水之国前的最后一刻,摧毁神之座,将水元素的完整权柄归还给水龙王那维莱特。
枫丹的故事,是全篇中最具颠覆性的一章。它宣告了一个事实:天理并不爱它的子民。枫丹人本是纯水精灵,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娅用原始胎海之水创造的“不完全人类”。天理不允许这样的存在,预言便是天理的判决。芙卡洛斯以母亲牺牲的姿态,打破了“创造生命的权利只能属于天理”的禁锢。那维莱特取回权柄后,枫丹人终于成为了“真正的人”。水神之心最终由那维莱特赠予愚人众的“仆人”,作为对至冬在灾难期间支援的感谢。
从枫丹开始,愚人众的真正面目变得清晰。他们并非单纯的“反派”,而是一群以各自的方式对抗天理的人。冰之女皇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平台与一个承诺,至于实现的过程,各凭本事。这正是愚人众执行官行事风格如此迥异的原因。
纳塔:炽烈的还魂诗
纳塔是战争的国度。旅行者到来时,这里正面临深渊本体“古斯托特”的全面入侵。与其他国家不同,纳塔的叙事更偏向集体英雄主义。
纳塔的独特之处在于,火神并非魔神,而是由人类继承。这里的人类与龙共同生活,火龙一族留下的科技与“自强不息”的理念,仍在这片土地上传承。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祸中,纳塔的地脉遭到毁灭性破坏,灵魂无法回归。纳塔人没有等待天理的怜悯,而是制造了自己的地脉——“夜神之国” 。它最初由最后一位纳塔天使融入地脉古树形成雏形,后在葬火之战后,由夜神借助“死之执政”若娜瓦的力量整合破损地脉构造而成,成为纳塔灵魂的归宿与英灵殿。
但纳塔人清楚,这个国度只剩下五百年的寿命。如果停滞不前,纳塔将彻底湮灭于下一次深渊入侵。于是,火神玛薇卡做了一个决断:以身似火,以当下的力量换取五百年后决战时的重生。纳塔的英雄建立了“古名制度”,将自己的信息与力量传递给后代,让他们知晓——在这场面对无尽深渊的灾难里,他们永不孤单。五百年前的那场灭国之战,纳塔人就已经开始积攒力量。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英雄,在同一场战争中并肩作战。
纳塔的故事,是提瓦特对抗深渊的残酷缩影。它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对天理的剿杀,就如同纳塔对待深渊一般,并非没有开始,而是仍在积攒力量。游戏开篇的那句话早已表明一切——战争早已开始了,现在的这场战争,其实是上一场战争的延续。
挪德卡莱:空月之歌
在七国之外,旅行者踏入了至冬国的自治区挪德卡莱。在这里,月亮的秘密被揭开。当年“葬火之战”中,三月女神——恒月、霜月与虹月——在尼伯龙根与天理的冲突中陨落或破碎。但月神的力量并未彻底消散。新月少女哥伦比娅,这位曾诞生于挪德卡莱、被当地居民崇拜的神明,在时间起点遇见了被囚禁的初代三月女神,并从她们手中继承了权能,最终成为提瓦特唯一的“三月女神”。
博士窃取了三月的能力,妄图成为近乎无尽的存在。但他没有算到因果率的爆发。哥伦比娅以肉体消弭的方式,将自己的力量化为“月矩力”,在关键时刻重生降临,击败了窃取力量的博士。
挪德卡莱的故事,将《空月之歌》推向高潮。它让旅行者看到了天理控制之外的世界——那里有着更多的未来,更多的自由。无法走出星球的人类,最终只能在提瓦特上与深渊死斗。而天理的规则,只能延后毁灭,却无法杜绝毁灭。对天理越忠诚,越偏执地执行它的命令,就越会导致天理所拒绝的那个未来更快地到来。
这就是《原神》故事中最大的悖论:当一个神的选择是必然的毁灭时,你究竟是要忠诚于它,还是要反抗它?
至冬:无神怜爱的雪国
作为七国之行的终章,至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这个由冰之女皇统治的雪国,其核心议程明确而决绝:对抗天理。女皇因坎瑞亚的遭遇,更因一位“冬日陌客”的陨落,而对天理怀有刻骨的仇恨。她的麾下,愚人众执行官们以各自的方式,执行着她的“严冬计划”。
旅行者抵达至冬时,遭遇了“剧院连环狼人杀”般的诡异事件,幕后黑手竟指向了“死之执政”若娜瓦。而派蒙身上也发生了神秘的变故,揭示了其可能隐藏的身份。至冬的故事,预计将把所有暗线汇聚:深渊、天理、坎瑞亚、愚人众、第三降临者的遗骨、三月女神的归来。
待续
七国之旅,表面是寻找血亲,实际上是在见证一个旧秩序如何从内部崩坏。每一位神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国度:巴巴托斯选择“不干涉”,钟离选择“退位”,雷电将军选择“停滞”,纳西妲选择“割舍”,芙卡洛斯选择“欺骗与牺牲”,玛薇卡选择“积攒与重生”。他们的选择各不相同,却共同勾勒出提瓦特在“天理”阴影下,各自求存与抗争的悲壮全景。
在旅途的终点,旅行者终于明白:天上的神座,从来不是为你预留的位置。而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反复说的那句话——“向着星辰与深渊”——在如今星辰与深渊都被“真理”捆绑的时刻,无异于告诉你:突入神明,你才拥有自由。
维系者正在死去,创造者尚未到来。但世界不会再度灼烧,因为你将登上神之座。